尤其,这碗粥还是他媳妇儿亲自给他盛的。
时慕白心里想着,忍不住美滋滋了起来。
拿起勺子正准备往嘴里送,额头上突然覆上来一只手,冰冰凉凉的触感,让他觉得舒服极了。
意识到这只手的主人是温言,时慕白有过一瞬的错愕和不敢置信。
媳妇儿……摸他了。
光是这么一想,时慕白的耳根,隐约有些发烫起来,嘴角的弧度都开始压不住地向上扬。
“烧退了。”
随着这声音响起,温言的手也收了回去,时慕白的心里,不免涌上了几分失望。
“真的退了吗?”
他看着温言的目光,眼底带了几分期待。
温言看向他,忽地眉头一蹙,“脸怎么这么红?”
难道刚才她探体温探错了?
烧还没退?
不应该啊,那退烧药都过去两小时了,怎么可能一点效果都没有。
“可能还在烧,你……要不再摸摸看?”
时慕白抿了一下唇,讪讪地摸了一下自己微烫的耳根,这般提议道。
温言犹豫了一下,从餐桌前起身,“我拿体温计给你量量。”
见温言真要去拿体温计,时慕白眼中的期待瞬间被失望所取代了。
温言拿着体温计走回来,又让他量了一下,确定体温正常了之后,才暗暗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