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是个上门女婿啊,这是软饭硬吃吗?吃原配的,住原配的,原配一过世,就联手继续这样欺负原配留下的孩子,这特么还不是个东西了!”

“这种人渣就该浸猪笼才是!”

“呸!恶心!恶心到我前天的饭都吐了。”

陆陆续续传来的怒骂声, 让庄家人的脸色更是铁青到了极点。

尤其是温言又拿庄文成当上门女婿的事出来说,又是软饭硬吃,又是逼女儿给股份,但凡要点脸的,这会儿都该钻地下去了。

庄文成指着温言,气得浑身发抖,“你……你少在这里妖言惑众,我……我什么时候逼你给股份了,我好心带着全家人来看你,你竟然往我身上泼脏水,你的眼底到底有没有我这个爸爸!”

相比起庄文成的愤怒,温言却还是那副受尽委屈的小白花的模样,无力地摇了摇头,缓缓闭上眼,“罢了,爸爸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我累了。”

两行清泪在这个时候顺势从她的眼眶中流出。

这惊人的茶艺,把庄家人都惊呆了。

“温言,你……你这个小贱蹄子,你……”

庄母气得已经失去了理智,当即又朝温言冲了上来,上手就要打。

温言也不躲,直接将脸埋在了时慕白的怀中。

“够了!”

时慕白抬手拽住庄母的手腕,眼中的狠厉不带半点掩饰,“是不是想我把你这老骨头摔断了你才满意?”

话落,他低眉看向怀中的温言,一脸的痛心,“你们要什么跟我谈,言言受了重伤,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在这里耗。”

庄家人就这样被温言给摆了一道,越是争辩就更是越描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