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妍又一次把时慕白抬出来,想借用时慕白的名头给温言施压,顺便打压一下温言的气焰。
只可惜,温言并没有如她所愿,笑了一声,道:
“是吗?那可真是要让林小姐失望了,我不但要让他在警局里受委屈,我还要让他坐牢呢,至于林小姐提起时总,说起来,我还得感谢时总,要不是今晚时总帮我保留了证据,我还不一定这么顺利就送你弟弟去坐牢了呢。”
她听到电话那头的林妍,用力喘着粗气,显然是被温言这话给气着了。
“你不用在这里挑拨我跟慕白的关系,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慕白明知道那是我弟弟,怎么可能帮你!”
“既然林小姐这么自信,何必大半夜跑来我这跟我示威,直接给时总打电话求情不就行了么?”
“你……”
“很晚了,林小姐因为担心弟弟睡不着觉我能理解,但我可没这么义务陪林小姐你聊天,我很困,要睡觉了,想到即将送一个人渣去坐牢,我就开心到一觉睡到天亮。”
“温言,你……”
林妍的声音,已然带了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可温言却不想再跟她浪费时间,将电话给挂断了,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陌生号码免打扰”模式。
没了林妍的干扰,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就往警局那边把自己手上 拿到的那份体检报告也交到了警局那边,再加上昨晚酒吧里的那瓶酒,以及监控录像,温言直接把林鹤给告了。
证据确凿的情况下,林鹤想要逃避法律责任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