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庄文成早就收到了庄柔发给她的那些温言上课的视频,那些专业术语,那些精准的解题思路,都不像是一个懵懂无知的人会表现出来的。
但庄文成觉得温言在自己身边亲自养大,温言有多少本事,他能不清楚?
庄文成是有这种自信的,所以,即便事实摆在眼前,庄文成都不相信这是真的。
顶多觉得这些教案都是上课之前被人给她备下的。
他能捐楼给柔柔上京大,温言怎么就不能给钱买个教师的工作。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这样想,还是本能地忽略到一些客观存在的条件,他就这么认定了温言没那个本事在京大教书。
“想说什么就直说,我不想听你说这些屁话!”
温言用极度云淡风轻的语气表达了自己的不耐烦,眉眼间都没有因为庄文成这番话而出现任何的波动。
庄文成被温言这态度给狠狠噎了一下,脸色更加阴沉了几分。
“如果这件事传出去被全国的人知道的话,你就不怕那些学生家长找你麻烦?”
温言喝咖啡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眸微微眯起,唇角一勾,俨然已经猜到了庄文成想干什么了。
这是要拿这个事来威胁她交出股份?
她看向庄文成,庄文成也在看她,见她并没有因为他这话流露出半点的心虚和不安,心底一沉。
“别说是家长找你麻烦这么简单,你自己清楚你是通过什么手段拿到这份工作的,到时候,可不是你想收手就能收手的事了,而收受你贿赂的那个人,同样会收牵连……”
说到这,庄文成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温言的脸上,满心期待着要看到温言眼底生出一丝半点的恐惧来,然而……依然没有。
温言只是笑容浅淡地看着他,坦然,从容,不见半点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