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对着温言,用力挥了挥手,看得出来,这位骚包哥很开心。

待温言坐下,侍者已经将一杯咖啡送到温言面前了。

“你最爱喝的拿铁,是你喜欢的那个口味。”

“真乖!”

温言伸手,撸了撸容楚的脑袋,像摸自家的宠物狗。

而容楚非但没有躲开,还眯着那双勾人的凤眼,一脸的享受。

殊不知两人的这番互动,正好被咖啡厅外经过的几人看了个正着。

“温言怎么这样,背着大哥哥跟别的男人这么亲热,瞧那个骚包男陶醉的样子……”

一道愤怒的女声在这个时候响起,带了几分毫不掩饰的鄙夷和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谴责。

这人正是时家二房的时慕琳,时慕白的堂妹。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站在时老太太左手边的时慕白,这番话,明显带了几分故意。

时老太太闻言,目光淡淡地朝她看了一眼,道:

“言言都跟慕白离婚了,她跟谁在一起我们时家的人都是管不着的,你何必在这里用这种语气谴责人家?”

时慕琳不太服气地瘪瘪嘴,反驳道:“就算她跟大哥哥离婚了,也不能这样……”

“怎么不能了?难不成她还打上咱们时家的烙印,以后都不能找对象了?”

时老太太瞥了她一眼,看似平淡的脸上,染上了几许不赞同。

时老太太虽说因为上了年纪,许多事不愿意计较了,对时慕琳这个后辈,也不会特别去针对,但不代表她可以放任时慕琳这种天崩地裂的三观发扬出去丢他们时家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