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用来逗趣的小丑而已,才会在上辈子她出了车祸后,他会无所谓到连问都不问一句,只“好心”地愿意抽出时间等着给她收尸就好。

时慕白没有注意到温言此刻内心思绪的变化,见她突然沉默,以为她在动别的歪心思。

正要开口,却听温言嗤笑了一声,道:

“哦,不是动情啊……那就是……发’情咯?”

说着,她意味不明地啧了一声,“这春天不还没到吗?倒是没想到时总你发-情也不挑时间,随时随地都能来。”

时慕白气结。

这个女人在一天之内,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牙尖嘴利。

“温言,你……”

就在这个时候,掉落在两人身边的时慕白的手机响起几条信息传入的提示音。

大概是为了平缓被温言惹出来的怒火,时慕白撇头扫了一眼,随后眸色沉了一沉,脸色却没有半点变化。

只是将手机拿起,随手塞进自己的衣服口袋里。

知道跟温言吵下去也未必吵得过他,况且,他也不至于恶劣到真趁人之危,把温言在这里给办了。

为了避免自己会拔掉温言舌头的可能性,时慕白黑着脸从温言身上起身,目光危险地落在温言的脚上,道:

“好好躺着别再乱动,这么漂亮的脚若是变残废了就可惜了。”

“那时总可得赶紧跟我离婚,不然我残废了,下半辈子就得靠时总你来养了。”

温言唇角勾着玩味的笑,挑衅回道。

时慕白没再理她,从衣柜里拿了浴袍,进了浴室。

看着浴室的门被关上,温言脸上的笑意,缓缓收了起来。

刚才时慕白手机上跳出的那几条信息,她不小心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