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时慕白带着魅惑的嗓音,继续道:

“要不我们检验一下?”

说话间,他的手,落在了温言的腰际,惩罚般地捏了一下。

温言最是怕痒,时慕白这一动作,吓得她直接抖了一下,身子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时慕白,你别乱来。”

“乱来?”

时慕白冷嗤了一声,染了墨色的瞳仁,讽刺地看着满眼紧张的温言,道:

“你这一大早用了这么多激将法,不就是想要跟我进行进一步深刻的‘夫妻交流’吗?很不巧,我这个人最经不起激,尤其是关于男人尊严方面的问题,我必须得好好澄清一下。”

他缠绕在温言腰间的手,微微使了使力。

温言:“……”

不,她真没有想要邀请他的意思,她就纯粹是看这狗东西不爽,想要骂他一顿而已。

时慕白这人,没什么好的优点,倒是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本事是真一流。

“不用澄清。”

眼看着时慕白真要动真格了,温言的心里隐隐有些后悔。

她就应该安安静静吃完早餐走人,没事跟着狗东西浪费这么多口水干什么。

现在让自己置身在这样危险尴尬的处境,总有一种自讨苦吃的感觉。

“我没有要征求你意见的意思。”

时慕白脸色依然阴沉,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拂过温言柔软的唇,这动作,既暧昧又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