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一点都不在乎他的看法了似的。

他的心里,不由自主地想到一句话——

当一个人不在乎你的时候,那么你的任何想法,任何看法,她也都会不在乎。

所以,温言现在就是这个状态吗?

想到这,时慕白的心,微微往下一沉,有一股隐隐的不悦涌上心头,眉头也跟着拧紧了。

而看到时慕白皱眉的母女俩,心里却是高兴坏了,以为时慕白是因为知道了温言这般刻薄的言辞才不高兴皱眉。

温言刚抿了一口咖啡,就听到时慕白问她,“你真是这样说的?”

“是这样的。”

温言完全没有否认的意思,脸上那漫不经心的表情也没半点改变。

也不担心自己这样承认后,会让时慕白的印象变得更差。

见状,时慕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一些。

许淑兰母女俩以为温言会矢口否认,没想到她竟然会承认得这么痛快,倒是愣了一下,随后,又暗自高兴了起来。

尤其是庄柔。

从小到大,她就嫉妒死了温言这小贱人。

不能成为庄家名正言顺的千金小姐,在外人眼中,她永远是个被亲妈带进豪门的拖油瓶。

身世身世比不上,长相长相差她一截,更让她嫉妒得五脏六腑都要扭曲的是,她还能嫁给时慕白,嫁进时家这个京圈真正的顶级豪门成为少奶奶。

这怎么能让她不嫉妒。

她的目光,落在时慕白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