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抱胸,乔乐随口一言,整个宫殿已然寂静。

何止是了解,简直就是门儿清啊!

君晏:“也对,既然治不好,那我们何不抓住那下蛊之人?我们不知道那是什么蛊,但他知道啊。”

冷冷一笑,君晏也发现了自己的误区,一个巨大的误区。

反正有沐鸢在,短时间内二大爷不可能有性命之忧。而在这段时间里,他们完全可以先去抓人。

君玄:“你有线索了?”盯着自家儿子,床边的君玄狐疑道。

其实他觉得二叔身上并非全无线索,不过想要对方说出来,估计还得缓缓。

毕竟他那过世的父皇说过,别看二叔整日笑呵呵的,其实他心底也有自己的痛苦。

那些陈年旧事就像是一道疤,表面愈合的很好,可一旦把疤痕撕开,便又是一道血淋淋的口。

罢了,不到那一步,他们还是不要问了。

君晏:“蛊是昨日下的,而接触过二爷爷的供奉就那么十个。不是他们,还能有谁?”

是,二大爷贪婪好吃,整日接触的人不知凡几。

可他即便是个憨憨,那一身武艺与内力也不是摆设。常人能接触他,却不可能近得了他的身。

就算近了,也一定会被二大爷察觉。

所以能给他下蛊的,除了那群老奸巨猾的老家伙,还能有谁?

而且这噬心蛊他也听说过,那似乎是需要下蛊之人用自己的内力与骨血来滋养的吧。

乔乐:“内力与骨血……”

闻言,乔乐立刻与沐鸢对视一眼,将某个线索彻底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