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冠军侯霍铭立刻上前一步,想要帮自家废物侄子说上两句。
“姑父,不必。”
脚步一顿,霍铭刚刚抬起的脚,又不动声色的放了回去。
只是他却忍不住侧眸,仔仔细细的瞧了君晏几眼。
传音入密?
也对,他家鄞儿说过的,这废物侄子只是表面废物,背地里可凶了。
于是乎,霍铭立刻给身后的几名友军打了个手势,示意大家不要着急,安静看戏。
当然,收到信息的不只有他,还有早就想冲上来给自家表弟打抱不平的霍鄞。
敢欺负我表弟,反了你们了!
看本小侯爷不……
咳,好的,我退回去,这就退回去……
君霖:“太子殿下,您还有何话要说?”
瞥了君晏一眼,君霖冷冷一笑。
他看过了,寒门可没人敢开口啊。连那冠军侯似乎也知道他们不占理,不敢上来搅局了。
君晏呀君晏,本想让你安静的当个木头。可你倒好?非要当个有嘴巴的人……
君晏:“本宫沉迷修道,你们便可违背祖制戳本宫的脊梁骨,那清浊之分已不合时宜,本宫不也能违背祖制将之废除么?你们违得?本宫就违不得?”
望着君霖眼中的得意,君晏之言云淡风轻。
没有咄咄逼人的质问,只有平平淡淡的言语。
就像他原本文文弱弱的模样般,问出了一个让君霖等人愣住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