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从我写了退婚书,赔了几百两黄金,你就变了。

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诗词惊世赘婿盈门,这也就罢了,你现在还成名将了……

所以到底我是瘟神你是瘟神?

还是说你以前都是装的,就是想骗我那几百两黄金和退婚书,好跟君晏那个坏家伙远走高飞长相厮守?

别说了,他云惊月蓝瘦香菇,宝宝超委屈的,但宝宝还不敢说……

终于,看着委屈的快要哭了的云惊月,乔乐与沐鸢终于停了下来。

毕竟她们都快把主人家气哭了,再不停下似乎也太不给面子了。

乔乐:“云惊月,我们有话好好说,你别哭啊你……”

把手里的碗还给沐鸢,乔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针眼儿,不禁哀叹一声。

沐鸢,你个重色轻友的坏女人!

霍鄞抢你碗你就瞪他,我抢你碗你就扎我。区别对待,太过分了!

而端着碗的沐鸢表示,你再在心里骂我,信不信我把饭碗扣你头上?

看着还在暗中较劲儿的乔乐二人,云惊月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悲催的抚了抚衣袖,再次正色道:

“郡主,本宫没跟您开玩笑。面对宣王的大军,本宫的确需要一位名将相助,以解燃眉之急。”

他云惊月是好面子,是爱装逼,是风流成性,但他绝不是个昏庸无能之人。

不客气的说,在如今的四国皇储当中,他并不比谁逊色。

至少不比天昭的楚沁与天水的慕王差……

至于天武,说实在的,他连天武太子是谁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