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旁边奋笔疾书,不断以一敌二的徐满,她深感抱歉。
眼下的徐满似乎沉浸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笔走龙蛇,挥毫泼墨,乔乐歉意了好久,硬是没被他觉察到半点。
可见其入戏之深,文思之巧。
君晏:“不必担心,徐满他可以的。”
乔乐身边,君晏不知何时已放下了茶杯。
就像方才那样,他根本不打算让乔乐动笔。
乔乐想参与便参与,不想参与便罢了。因为他从一开始,便没把乔乐算在应对敌人的阵容里。
君王府缺不缺人他不知道,但他君晏从不缺人。
那些人以为的破绽,一开始就是他设计好的。
从兵符出手,再到赌约形成。
他本不想做的这么复杂,可昨日乔乐所承受的一切告诉他,这件事必须复杂。
因为不够深刻的震慑,有些人是不会长记性的。
只有让他们感受到生命的威胁,肉疼的损失,以及无法弥补的差距。
他们才会乖,才会好好听话,才会明白自己有多傻。
所以一天的所有弯弯绕绕,都不是以兵符为目的的。
王府要退,兵符要交,乐儿也要保。
这件事不需要选择,他君晏全都要。
乔乐:“我真的不需要帮忙吗?”
看着徐满,乔乐觉得人家也挺辛苦的。毕竟都是自家人嘛。
君晏:“如果你是担心徐满的话,大可不必。他眼下很快乐,前所未有的快乐。”
随着君晏的目光看去,乔乐果然在徐满嘴角瞥见了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