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欧阳晨看着乔乐跟君晏走上马车,而后车夫扬鞭,马车自他面前急掠而过。

独留他与一匹骏马,并立雨中。

他不知道天为何突然下雨,更不知道君晏为何突然出现。

他只知道他好气,却不敢说。

马车中,君晏靠在车厢上,慵懒的瞥了一眼窗外那还在淋雨的欧阳晨。

君晏:“这傻子谁啊?”

乔乐:“欧阳晨。”

寻思了片刻,乔乐又不太确定的补充了一句。

“应该是叫欧阳晨吧,据说是个能跟我做朋友的狠人。”

她之所以知道对方的名字,还要多亏了这人刚刚的自我介绍。

虽然她至今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记错。

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君晏觉得乔乐的自知之明,简直无敌。

只是这朋友交的,略微有点草率。

毕竟名字都记不清的人,真能叫朋友吗?

“对了,你去国子监作甚?”

这头,乔乐只纠结了一秒欧阳晨的名字,便想起了此刻的重点。

君晏去国子监做什么?

毕竟要不是君晏忽然出现,现在跟她一起在马车上的人,应该就是欧阳晨了。

其实马车挺宽敞的,再装个欧阳晨也不占地儿,只可惜大韭菜他不让。

“去见一个朋友。”

君晏的回答不咸不淡。今日他罕见的着了身儿云白窄身锦衣,整个人瞧着优雅修长极了。

“什么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