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顾司南那么神清气爽,苏曼整个人眼神迷离,四肢无力,稍稍动弹一下就酸痛得不行。

明明已经不是初次,连孩子都生了。

或许是因为这具身体已十几年没有……

而且,顾司南他……

思及此,苏曼负气地撇开眼,不再看他。

一开始表现得像毛头小子一样,手忙脚乱的,害她主动撩拨,可后面却……

任凭她嗓子都喊哑了,就是不肯停,非骗她说是最后一次。

还要她叫老公。

大骗子,流氓。

经过昨夜的坦诚相待,顾司南的心总算落了地。

这段时间总怕这只是个美好的梦境,但她都情愿嫁他为妻了,还与他耳鬓厮磨,缱绻旖旎,这难道不足以证明她的心意吗?

她是真真切切地爱着他,真好。

见她娇羞得躲在他的怀里,顾司南不禁失笑:“曼曼,昨天累坏了吧。我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早餐。”

呀,他说得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还累坏?

还不是怪他!

“都怪你。”苏曼拧了一把他的手臂,“一点都不知道节制,你让我怎么见人嘛。”

苏曼的力道轻得跟挠痒痒似的,顾司南不禁低笑出声。

“不理你了,大混蛋。”苏曼转过身去,不再看这大骗子。

顾司南紧跟而上,从身后将她揽在怀里,手搭在她的柔荑上,轻轻地摩挲着。

“先下楼吃早餐吧?或者我端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