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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得学会克制天性。”

“喵喵~”

薛景寒:“……”

他放下黑猫,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较什么真呢这是。

让人知道堂堂丞相跟猫置气,还不得笑掉大牙。

薛景寒靠在车厢上,疲倦阖眼。

他一直很忙碌。

忙着谋划计算,勾心斗角。

连陪伴苏戚的时间,都是勉强挤出来的。

有时他匆匆回来,没说几句话,就又得去丞相府。苏戚不阻拦,也不闹脾气,总是笑着送他走,偶尔拉住他亲亲下巴。

我们丞相辛苦啦。

苏戚眼眸弯成了月亮,语气尽力掩饰担忧和不舍。

薛景寒不由想,她还很年轻。

这么年轻,有大把好时光。

耗在他身上,真不划算。

薛景寒知晓自己亏欠苏戚良多。

人常说,爱是割肉饲鹰,舍身饲虎。他却习惯于索求,占有,抢夺。

他讲着世间伦常礼法,自己反而常常逾矩,尽做些肆意妄为之事。

连训斥一只猫,都像在训斥自己。

什么光风霁月,如玉君子,天底下所有的赞誉都是莫大的讽刺。

他只是个心胸狭隘且偏执孤妄的恶人罢了。

……

沈文嘉的死,在朝堂和后宫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波澜。人们各怀心思,重新审视着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