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强目瞪口呆地望着陈再顺,实在想不出他是如何理解的,李香君笑的直不起腰,就连叶小鸾也忍不住莞尔而笑。
陈再顺这时有些反应过来了,摸摸后脑勺傻笑道:“五哥不是不是要杀人打架什么的啊我还以为”
“你以为个屁”陈子强没好气地骂道,瞪起大眼珠子问:“老子看起来就那么凶暴,一言不合就要杀人吗?”
陈再顺支支吾吾的腼腆地说:“还不是刚刚您气的吹胡子瞪眼的回来,以为你气不顺想教训那些人呢。”
“滚蛋,老子下巴光溜溜的,哪来的胡子,尽胡说八道,快去办事。”
说着自己也笑了,李香君更是笑的赖在海兰珠身上,叫姐姐帮我揉揉肚子,被小顺子笑死了。
陈再顺嘟囔了一句,小嫂子爱笑也怪我,说着在陈子强瞪眼之前,马上转身飞奔,边跑边叫:“五哥知道了,我马上去叫人。”
陈子强悻悻的摇摇头,回头对妻子说:“鸾姐姐,咱们家在京城可没地方安置作坊啊,是不是去买个庄子啊。”
年前的抢劫,即使陈子强几乎把财物都交给曹化淳,可有些东西并没有上交,像那些书籍和精致的首饰之类。
书籍不用说了,勋贵压根不会买,粗糙的首饰可以融化成金银用,可那些精致的融掉太可惜了,卖掉又怕被人当做证据,故而一直留在家里。
现在要用钱,他决定把这些运到江南卖掉,远了就不怕人家查到,再说自己也不会出面办这事。
叶小鸾笑道:“夫君,这事依妾身看来,是应该跟皇叔父通下气的,咱们不能自己干,会被人诟病的。”
陈子强想了想,点头说:“诟病倒不至于,咱们做自己事碍不到别人,只是这毕竟是火器的零件,别被皇叔父怀疑咱们别有居心才是。”
叶小鸾皱了皱眉,欲言又止,李香君好奇地问:“皇上不是最相信哥哥吗,如何会怀疑啊?”
陈子强苦笑道:“傻妹妹,君威难测啊,再说为夫日后可是要掌权的,现在叔父不会怀疑,以后谁知道呢,要知道凡是变革都是惊天的大事,到时候损失利益的人多了,一个个说你夫君的坏话那是难免的,三人言成虎古来有之,不可不防啊。”
娜木钟巴德玛等人连连点头,她们是后宫出来的,自然对这些阴私之事极为了解,最明白君心难测,喜怒无常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