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秀逸闭着眼睛,几乎是痛心疾首的想了好一会,才睁开眼睛道:“父皇,儿臣本不想给父皇说的,可奈何这天底下没有瞒得住父皇的事,所以儿臣还是打算把这件事一五一十的说给父皇听,事情是这样的。”
秦秀逸尽量用很平淡的语气把昨天秦秀江如何侮rǔ段葛兮的事情说出来。
秦源听了之后简直就是目瞪口呆。
这幽王居然是这样的人,用这样bàonüè的方式侮rǔ了人家一个女子。
虽说段二小姐闭着眼睛,可是那个画面,被秦源一想起来就气急败坏。
难怪,难怪秦秀逸不愿意说,受到这样的指责也不愿说出来。
可见这件事是多么的难以接受。
秦源听闻后,步子虚浮了一般,顿时坐在后面的软塌上面。
秦秀逸关切道:“父皇,不是儿臣不说,实在是儿臣不愿意跟任何人,毕竟看样子,这都是我的那个幽王兄的日常生活。”
这竟然是日常生活?
秦秀江的日常生活都能如此的混乱?
秦源有点痛心疾首,那可是自己的儿子啊,自己的儿子怎么会是那样污秽不堪的人呢?
秦源的心里不慡,所以说话的时候都挤着嗓子勉qiáng压制语气的激动,道:“他竟然是那么荒唐?可恨的是我还以为他是一个好的,想不到朕也有眼瞎的时候,朕真的是老糊涂了。”
秦秀逸急忙安慰道:“父皇,儿臣的心里也很痛苦,毕竟那是儿臣的皇兄,儿臣以后还有很多的地方要仰仗皇兄,可是想不到皇兄竟然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情,只怕被鬼迷了心窍吧。”
秦秀逸故意这么说,一边为秦秀江变得如此之坏找了一个借口,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现在越是维护,就越能让秦源觉得他才是一个可塑之才,他比秦秀江更加适合,他比秦秀江更加稳重,更加适合这江山的大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