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鹄脸色一臊,不是他不想给自己的女儿讨回公道,而是因为他不想多生事端,为何不想多生事端,那是因为朝剧动dàng,而他杵在一个关键的位置。
难道这次真的要狠狠的鞭笞造谣生事的人吗?
若是他站出来维护女儿的声誉,势必会拉扯一波政局,若是不管不顾,那流言蜚语如何熄灭,若是熄灭不了流言蜚语,悠兮难登那个位置,而自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儿身陷囹圄,实在枉为人父。
这该如何是好?
段悠兮看着段老夫人的维护,心里十分的感动。
但是又悄悄观察了一旁的段鹄,又觉得父亲有犹豫的心事。
于是收敛委屈,给段鹄展现出一个坚qiáng的笑容道:“父亲,您是当朝太傅,悠兮不懂政局,但是知道父亲处于位置的敏感,有很多事父亲都是身不由己,父亲,悠兮以后乖乖听娘亲和奶奶的话,父亲不必为悠兮担忧。”
段鹄心里大痛,若是段悠兮找麻烦,或者委屈的流眼泪,他或许仅仅会内疚。
可悠兮就这么坚韧,这么温柔可人还知情达理,段鹄的心不禁顿时内疚了起来,还激发了一种无能之感。
他恨自己无能,连流言蜚语都压不过去,此时此刻的他对段悠兮的怜悯之感达到了爆棚。
他坐在段悠兮的chuáng边,语调更加的轻柔道:“真是爹爹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