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有点为难的在绣娘面前转了几圈。
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出门让段葛兮回家,可是段葛兮不但不回,还气定神闲的在如意坊的大门面前站着,但是她没有站在太阳下面,若是万一晒出了什么事,不仅是她的名声不好听,连如意坊的名声都会被连累。
这就叫做,既要自己难受难堪,又不会给对方施加不敬嫡女千金的压力。
就这样是一个时辰过去了
张绣娘对面那下人道:“还站在外面的,没有晒太阳,也没有引起围观。”
张绣娘端着一杯茶,本想重重的摔下去,可是忽然停止了动作,因为她忽然转过头看见外面的那个jīng灵般的女子。
一般的女子给人的感觉或浓,或艳,又或者清秀,但都带着一种沉重的味道,就像那些女子身上有很重的心思和负担一样,而窗外的那女子,轻盈的就像一只蝴蝶,但又不是那么华丽,在这夏季一看见就清慡无比。
张绣娘忽然有点不忍心,怕外面的那女子再站下去会伴随着风飞走,同时也在怀疑,那么恶心的话,难道真的是从这女子的嘴巴说出来的吗?
好像不像,不是不像,好像根本就不太可能。
张绣娘犹豫了一会,道:“让她进来。”
段葛兮进来了,一身藕荷色的襦裙,料子不错,可就是陈旧的很,边缘还短了不少。
张绣娘起身对段葛兮福了一下,道:“段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