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护肤了吗?”Aneta看chuáng头柜上gāngān净净,什么瓶瓶罐罐都没有, 皱着眉问了她一句。
陆蘅心虚到手抖, 没多久方块就叠到了最高, 游戏结束,她顾左右而言他:“Ann, 你头发都chuīgān净啦?我好困啊,不如我们快点睡?”
Aneta钳住妄图滑进被窝里的一只陆蘅,一眼把她看到底:“你什么都没擦?”
“嗯……夏天嘛, 又不会gān,没那个必要吧……”陆蘅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承认错误,“对不起, 我错了。”
Aneta拍了她脑袋一下,没好气地拿出了自己的化妆包,陆蘅看着她从那里面一个接一个地拿出各种旅行装, 目瞪口呆:“Ann, 你确定你是‘什么都没准备就飞来洛杉矶了’?”她说的是Aneta昨天告诉她的原话, 现在只觉得当时相信了的自己是个智障。
“我之前也是刚从家里飞到纽约, 本来也不需要准备什么。”Aneta觉得陆蘅现在傻乎乎的, 看起来又软又欠, 忍不住捏了她一下。
陆蘅一时没防备,被捏了个正着,脸上一团肉在Aneta的手里,还愣愣地问:“你做什么捏我?”
Aneta觉得总不能说看起来好捏就上手了,那真的很欠揍,于是她掩饰地咳嗽了一声,才松开手说:“脸伸过来。”
“啊?”陆蘅畏惧地看着那一堆瓶瓶罐罐,“不要了吧,我觉得rǔ液就够了……”
“你就是靠脸吃饭的,还不好好护着,等到有天上底妆浮粉你就只能哭了。”Aneta没听她废话,掰过她的下巴就开始上手。
“我才不会哭……”陆蘅嘀咕了一句,然后被Aneta正在抹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Ann,这是什么?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