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裴谦不在,她顺便看看爷爷也行。
……
怕一会打不到车,她多出了几倍的钱让司机在疗养院门口等着,自己走了进去。
但是找了半天,不仅没找到裴谦的人影,连傅老爷子的人也不在。
她问了里面的人才知道,老人昨晚就被转到了傅家的医院。
心里几乎是一瞬间蹦出一股不安的感觉,她没多停留,匆匆坐车下山。
“师傅,麻烦您快一点。”
在女人看不见的方向,司机忽然诡异的扯了一下唇角,“那您坐稳了……”
车速突然加快。
乔以沫几乎是坐立不安,焦急的紧紧握着手,四周的一切都没注意到。
爷爷不会出了什么事吧?
宁美丽,对宁姨。
她眼神忽然一亮,极快的去电话薄翻找宁美丽的号码。
找了半天才找到。
“宁姨,爷爷怎么了?”电话一通,她什么也没多说。
“沫沫?”手机那头是女人沙哑的嗓音,仿佛哭过似的。
乔以沫心脏一下缩紧了,急切的道:“宁姨,到底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吗?”
“什么?”
“司年和阿锦回来了……但……司年身体中了枪,昨晚被送了回来……”
“……”
他……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