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不给她反应,男人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

不管女人怎么哭着求饶,他都像是没有看见,像是在泄愤又像是沉浸的太深而无法自拔。

等到彻底结束时,最后一点意识也因为松懈而彻底瓦解,直接陷入了黑暗。

等她再次醒来,看着狭小的房间内陌生的一切,脑子开始混沌。

她这是在哪里?

傅司年呢?

灰白装饰的房间,看着有些熟悉……

她眸光微凝,与他办公室的风格很像,难道……

撑着身子坐起,她才发现自己是全luǒ着的,除了身下扯动的时候会痛,其他地方比之前那次好很多。

扫了四周一圈,她裹着被子下chuáng打算找两件衣服。

脚步迈开的瞬间,她才知道什么叫撕心裂肺的痛,小脸刷白,眼泪都快出来了。

很显然,那里比上次伤的还严重。

她忍着痛走到柜子前,打开一看,竟然一件衣服都没有,甚至睡衣都没有。

这里好像是一个临时的卧室一样,没有人住过。

脸色变的有些不好看,随手关上了柜门,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人听到了动静,几秒后,房门被人推开。

傅司年站在门口,看见的就是一个包裹成粽子模样的不明物体在移动,上面半个黑乎乎的脑袋,下面两只白净的小脚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透着几分莫名的搞笑和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