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年倏然停下步子,俊美的脸面无表情,但轮廓线条无形的僵硬了,薄唇一点点抿紧,好一会没说话。

如果她出事了……

脑中一瞬间浮现了今晚那双空dòng无神的眸子。

半晌,他重新迈动脚步,面上还未泄露的情绪彻底消失,嗓音也恢复了平淡,“没有如果,她现在好的很。”

“呵……”容风意味深长的轻哼了一声,没再继续探究下去,懒洋洋的道:“那老子今晚前后跑了那么久,你连一声谢谢都没有?”

傅司年冷嗤,“跟我有什么关系?是她欠了你,要谢谢找她去。”

说完,他直接切了通话。

本是要去书房处理公务的,但不知为为什么,男人心头烦躁,郁气堵塞,也没待几分钟,又返回了卧室。

卧室的灯还在亮着,外面的天也快亮了,但女人依旧没睡。

他一下皱起眉头,望着蜷缩在被子里看起来明明困得很却还使劲睁着眼的女人,沉声道:“这里很安全,为什么还不睡?”

乔以沫眨了眨困倦的眸子,软绵绵的道:“等着你。”

她真的困得不行,但一闭上眼脑子里映出的都是唐明晨那张恶心的笑脸。

傅司年没说话,神色深沉莫测。

最终,他还是掀开被子,躺在了她身侧,抬手将她脑袋塞进被子里,低声命令,“闭上眼睡觉。”

乔以沫呆滞了一瞬,心里极快的涌出一丝满足,甜滋滋的,她勾了勾唇角,禁不住用脑袋轻轻在他胸前蹭了蹭,低低呢喃,“谢谢你今晚赶来。”

男人低头瞥了她一眼,嗤了一声,“以身相许报救命之恩?你找错对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