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着争辩,“我没有骗你。”

男人眸光滞了几秒,随后用着沙哑性感的嗓音道:“既然不骗我,那我现在想要,你给我吗?”

乔以沫咬唇不说话了。

她真的没力气了,而且明天还有很多工作。

但是有人已经等不及她的答案了。

乔以沫一夜受尽了折磨,早晨起来,全身只剩下了火辣辣的疼痛,身上也没了一块能看的地方。

她本就白皙细嫩的肌肤,每一寸都被淤青覆盖,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惨烈。

一眼就能看出,昨夜只是一场带着恶意的折磨。

男人已经不在了,她醒来后在chuáng上发呆了很久,才猛地想起早上的工作。

拖着麻木的身子在chuáng头摸索了半天也没找到手机。

最后无奈,她无力的撑起脑袋在房中扫视着,终于在远处的梳妆台上看到了,刚要起身去拿,房门忽然被推开。

陈妈一愣,“太太您醒了?”

乔以沫看她,拧了拧眉,“有事吗?”

陈妈笑了笑,“先生临走时吩咐,说您要是想起chuáng,就让我来伺候您穿衣,怕您一个人弄不好。”

“……”

那男人明知道自己被他折腾的下不了chuáng,还故意嘱咐陈妈。

乔以沫脸蛋红了红,连忙将肩头滑落的被子裹好,心里憋着一股怒火,又不能冲着陈妈,只能尴尬的问道:“现在几点了?”

“太太,十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