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以沫脸蛋一红,连忙把头摇成了拨làng鼓,水盈盈的眼神特别无辜,“我没有。”
男人微皱眉,“你是不是今天出来的时候就打的这个主意?”
乔以沫有些无语,继续摇头。
她真没这么料事如神深谋远虑,这男人一会说她蠢得没救了,一会又以为她心机深沉,他也挺善变的。
吐了口气,她软绵绵嗓音透着一股烦恼,“我只是怕她缠上你。”
那种像妖jīng一样的女人,真的是任何男人都甩不开的,她想缠上谁,会有一百种手段,而且,根本不带怕的。
傅司年探究的眼神扫了她一圈,轻嗤嘲讽,“就算是吃醋,你这防范的对象也不该是她吧?顾遥去家里都没见你这么“用心良苦”,我是不是该感动一下?”
“……”她那么用心良苦,他一晚上眼里都写着顾遥,他能看到吗?
乔以沫有些懊恼的瞪了瞪眸子,不敢瞪他,只能把目光死死放在他腕上的表上。
银灰色,商务风格的男士表,做工jīng细,一眼就能看出是全球定制。
主要是她以前从没见过这款,好像是刚送来的。
她装作平和的语气,道:“她的事,你若不想说我便不问,反正问了你也不会说。”
顿了一下,她微微低头,声音轻了轻,“我也很早就跟你说过,如果你哪天真的想娶她,一定要提前通知我,给我一个准备的时间。”
男人忽然敛下眉眼,脸上未见波澜,眼底却已是暗沉如深渊,撩唇给了她一个极冷的笑,“你这一脸的无所谓,是想让我对你愧疚?从一个主谋变成一个受害者,你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是跟陆子延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