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谦,“……”

“老子陪你折腾了一夜,你说一句谢谢能死吗?不行,老子要吃完早饭再走!”

乔以沫嘴里含着体温计不能说话,单看眼前这俩男人,就刚刚的话,很容易让人想歪。

随后,她默默垂下眼帘,眼观鼻,鼻观嘴,装隐形人。

傅司年没搭理他,拿着手机,走到窗边不知道跟谁说打电话去了。

裴谦也显得无聊的坐在了旁边沙发上,不时地打着哈欠,看起来困极了。

十分钟后,男人放下手机,转过身,将体温计拿出来,看也没看丢就丢给了裴谦。

话却是对着乔以沫说的,低沉的声音依旧是淡淡然的波澜不惊,“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最好老实一点,我去上班了。”

乔以沫见他要走,下意识的出声,“等等,我听说你一晚上都没睡,你……不用休息一下吗?”

他已经穿戴整齐,仍然是黑色的西装裤,一丝不苟,上身休闲白色衬衫,气质成熟而清俊。

男人闻言只是顿了一下,目光瞥了瞥裴谦,嗓音淡凉,“看来她脑子烧的不轻,你给她治一治。”

乔以沫,“……”

裴谦,“……”

说罢,他开门就走了出去。

乔以沫久久没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