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好巧吗?”男人盯着她,像是盯着一头猎物,额上也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

乔以沫一下羞窘。

小心的抬眸恰好看见他额上因为隐忍凸起的青筋,她微微一怔,终于察觉到他的异常,“你怎么了?”

但话音刚落下,眼前一黑,男人突然整个俯首靠过来,狠狠吻住她。

“唔!”

乔以沫先是一怔,等反应过来,脑袋轰鸣如同炸开。

她缓了几秒,抬手就大力推他,“傅,唔,傅司年,你唔唔,到底怎么了?”

滚烫的吻像是有火再烧,他从没有此刻这般急切。

她还没问清楚事情他就来这个,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

男人如钢铁般的手臂紧紧搂着她的腰,熟悉的柔软,熟悉的味道,以往从没有像此刻这样让人舒慡,一旦沾上,像是蛊毒刺激着体内的情欲深入骨髓。

乔以沫脑袋有些空白,仅存的一丝理智让她越发觉得不对劲了,她边喘着气边低声慌乱的叫喊,“司年,你怎么了?”

她的话音还未落下,一阵天旋地转,人已经被男人腾空抱起摔在了沙发上,紧随着被他压在身下。

英俊完美的脸在她上方,漆黑的眸子里像是一团暗色火焰熊熊燃烧肆无忌惮的盯着她,面无表情的脸上平添一丝性感的危险,他薄唇张了张,嗓音沙哑到极致的叫出她的名字,“乔以沫,又要跟我装?我怎么了你猜不出来?”

乔以沫俏脸红透,不可思议的看着他,脑袋忽的炸开,“你,你,你被人下药了?”

不然她想不到任何可以让他变成这样的理由,但即便中了药,若不细看,也完全看不出来,他真是够能忍的。

“不然你以为?”男人捏着她的脸蛋,冷笑,“本来忍着也不是不能到医院,谁让你突然冒出来的?自己过来送身体,我还有忍的必要吗?”

“……”

乔以沫欲哭无泪,但是心里有些害怕他此时的样子,伸手推开他,手脚并用的就要逃走,“我,我送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