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半响,她表情变得冷漠至极,嗓音森凉yīn沉,“我要让那女人彻底滚出这里再也见不到他。”

她的男人,她不会让任何女人有机可趁的。

顾遥眼神始终很平静,与齐晴狰狞冷厉的表情形成明显对比,甚至有种事不关己的淡然,但更多的是看不透彻的深沉。

她低了低声音,淡声质问,“你嫉恨的是莫楠,可你为什么要把乔以沫的新闻在网上放大?”

齐晴面色恢复了几分冷静,闻言,转眸淡淡瞥了她一眼,沙哑的嗓音染上一丝恨铁不成钢,“当然是为了你啊?你回国都这么长时间了,竟然一点进展也没有,傅司年都被别人抢去了,你还在这里慢慢悠悠,你是不是想给他孩子做后妈啊?”

虽然当她得知傅司年竟然已经结了婚也很惊讶,但为了自己的闺蜜,她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行。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顾遥抬眸淡淡看了她一眼,眸光夹着几分警示,“你把自己的事都搞得那么砸,还有闲心管我的闲事?”

这女人只有手段,却没脑子,在傅司年那种人面前连个跳梁小丑都算不上,她动手只会坏了自己的事。

齐晴顿时拧眉,苍白的小脸露出不满的道:“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吗?被人撬了墙角还这么淡定,我真是服了你了。”

心事被戳中,顾遥脸色终于黑了黑,冷嘲热讽道:“替我着急?你还是替你自己着急吧,如果把傅司年比作宁宇泽,你是谁?你就是乔以沫,而我就是莫楠,傅司年不爱乔以沫,宁宇泽爱的人是莫楠,只要那女人比你聪明一点,就能轻而易举的取代你的位置,那我取代乔以沫又有何难?”

唯一不同的就是傅司年远比宁宇泽深沉难测,所以她不能像齐晴这么蠢的耍这种手段,必须要小心翼翼。

因为,从她这几次和那男人的相处过程感觉,甚至她自己都无法确定傅司年心里的人到底是谁,所以更不能轻举妄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