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之的话像是有一串回音在她脑中来回徘徊。

她刚刚不过是为了套傅锦之的话而刺激她的,果然,昨晚酒吧那个女人就是傅司年口中的翎翎。

一个gān练又不失优雅的女人,原来傅司年喜欢的是这样的。

是啊,哪个男人不喜欢这种女人呢?有什么值得意外的。

她突然间想起来男人面对那个女人时的神色和语气,温和疏懒,像是卸了一切疲惫和防范,更不见疏离淡漠。

这种感觉,像是傅司年对待容风,对待裴谦,和对她是完全不一样的。

想到某些事而更加确定这种想法,让她那些掩藏在深处的情感破茧而出绞痛着心脏。

她是不是还要再继续争取一下……

乔以沫伸手关了水阀,重新站起来,望着镜子中没有血色的脸,眼里映着复杂的神情。

她在镜子前呆立了很久,才伸手拿毛巾擦了擦已经gān了的水渍。

外面忽然传来开门声,她擦脸的动作顿了一下,神色已然恢复正常,只是没有笑容的脸上,清瘦的模样显得更加冷淡了。

打开门,看着门口站立的峻拔身影,她微怔,面上没什么意外,轻笑,“你来了。”

傅司年望着门口一手抓着拐杖支撑的女人,俊美的脸尤为面无表情,“你让我过来,是今晚你这场自导自演自编的戏需要我充当什么角色?”

乔以沫抬眸看他,“我没有编故事,我只是实话实说。至于我为什么突然来这里,还要问你妹妹,若是你希望爷爷能多活几年,最好去提醒一下她不要成天这么折腾。”

说完,她一瘸一拐的朝着chuáng边走去,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短袖衬衫露出两只细白手臂,脆弱的仿佛随时可能被折断,两条铅笔腿又直又长,装扮清新脱俗的像个小jīng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