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没有回答他,而是抬眸盯着他的脸,小心翼翼的问道:“司年,你以前是不是被……女人伤害过?”
为什么总是对女人疑心那么重?
男人眼睛微微睁开了些,低头嗅着她身上的香味,头脑有些昏沉,没有她的问题,只是沙哑的反问,“你被陆子延雪藏,为什么不愿求我?”
乔以沫微怔,视线撇开不看他,淡淡回答:“你那么忙,我的事不重要。”
对他来说没那么重要。
傅司年漆黑的眸子一动不动的望着她,目光似清醒似混沌,半晌,低低嗤笑,“你这样子,真的让人讨厌。”
“嗯?”
乔以沫一懵,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紧接着下巴上的力度一重,唇被狠狠堵住了。
浓郁的酒味灌入她口中,不似早晨在医院的那种粗bào,但也算不上温柔,只是力气大的惊人。
“傅,唔,傅司唔年,你……”
她很想问一句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但很快唇舌便被他巧妙的勾了过去,根本无法说话。
暧昧的气息很快燃气,乔以沫被男人高大的身躯压在沙发上,肩头睡袍被扯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乔以沫紧皱着眉,紧张的道:“司,司年,不要……不要在这里。”
这里是客厅,佣人房间离这里不远,她明天会丢死人的。
就在她以为男人会在酒jīng的刺激下打算现场表演,傅司年却忽然像是没有预兆的结束了这个吻。
两眼黑漆漆的望着她,隐忍的有些猩红,却完全没了刚才的情欲味道,有些暗黑戾气。
乔以沫心中微微颤了一下,娇喘着,“司,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