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以沫眼神一颤,极快的道:“我饿了,吃完饭再……”
男人低笑,嗓音低沉懒散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性感,“既然把自己说成嫖娼的jì女,这些虚伪的掩盖还有意思吗?欲拒还迎都比你这来的要高明。”
说罢,一只手扣着她柔软的腰,另一只大掌直接撩起她的裙摆……
“傅司年,不要……”
乔以沫眸子瞪大,本能的挣扎了两下。
一个温热有力,一个冰冷纤细,男女体力的反差,挣扎只会变成情趣。
“不要……唔!”
……
第二天一早,乔以沫是一瞬间被惊醒的。
微微瞪大的眸子呆呆的望着天花板,脑子里渐渐浮起昨晚的发生的事情。
疯狂的一晚,她以为她要疯了……
她扫了一眼四周,不是书房,是卧室。
似乎想起什么,小手极快的在旁边摸着什么,视线也在被子上来回检查。
冰凉的!
被子也没褶皱。
他昨晚还是没在这屋里睡?他送她回来又回了次卧?
这个念头掠过,她猛地坐起来掀开被子下了chuáng,换了身衣服,鞋子也没穿就跑下了楼。
“太太,哎呦,您怎么也不穿鞋子,这地上多凉啊!”陈妈见状顿时着急了。
乔以沫极快的抓住她的手,“陈妈,先生什么时候走的?”
“先生?先生跟往常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