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你这是做什么呀。”钟菱玉似笑非笑地看着躺在chuáng上的周桂芳。
周桂芳急得一直在旁边唔唔唔,却又无法表达出来,都要急死了,眼中的乞求也越来越浓郁。
钟菱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里快慰几分。
“奶,你现在也知道怕了啊?想想您以前是怎么对我的,又是怎么对我爸的,对了,那个您一直疼的二儿子和大孙子,他们现在又在哪里呢?”
钟菱玉每说出一句话,周桂芳脸色就难看一分,从她的眼神里也能看出浓浓的悔意。
很可悲,钟菱玉却并不觉得她可怜,所谓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一切都是周桂芳自己自作自受。
“奶,您现在知道后悔,可惜晚了。就算是这里的医院能医好您的病又如何,您身上的那块肉是回不来了,这腿呀也就只能这样了。至于能不能再次开口说话,这点谁也保证不了,可能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吧。”
“唔唔……”
周桂芳激动地叫了起来,钟菱玉没有管她,自顾自地说着。
“当然,您要是能懂事听话一点,我和我爸请个人在乡下照顾您也不是不可以,可如果您再像以前一样,总想着拿我们家的钱去贴补小叔他们,还想把您那个闯了大祸的孙子给找回来的话,我也有办法说服我爸以后不管您。
至于您以后的日子到底想怎么过,这可就全都要看您自己了。”
周桂芳的手不停地摆动着,一会儿指指她自己,一会儿又指指钟菱玉。
“奶,您的意思是,以后您都听我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