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别的,许立群以前绝不会吃辣,光从口味上,他们就不是一类人。
更加上他还无肉不欢,饭量也不小……
梁袈言无论如何没法把现在这个许立群和以前那个联系在一起。
一个人再怎么脱胎换骨,也不可能发生这样的巨变。
大师傅们笑着看许立群走出了门,又聊起来了。餐台很长,他们在各自的区域里相互扯着嗓子群聊:
“哎,他不是不吃辣椒吗?”大师傅甲问。
刚才给许立群打菜的乙师傅答:
“嘁,他赶着走,怕待会儿人多了被学生碰到,当然有什么要什么。再说了,人饿起来什么不吃?”
隔壁的丙师傅说:“我说,他那两百多万还能有指望吗?”
再隔壁的丁师傅插进来:“我看悬。这么长时间了,要能给他早给他解冻了。”
丙师傅说:“我听其他老师说,警方觉得算非法所得,但他不承认。所以就得再找证据……”
乙师傅不屑:
“他不承认有什么用?当然得有证据。光听他一边说就能解决事情,那还要警察gān什么?再说了,你这也不是什么急案要案,一天证据收集不全,一天不还得耗着?你吃糠咽菜那是你家的事,人家才不管你。”
丁师傅说:“不过想想他也挺惨的。就一个儿子,还不认他,听说跟他断了联系了都。”
“该!这不他自找的么?我要有这么不要脸的爹,我也不能认。你看他把人家好好的梁教授害的,还有脸拿钱,呸!”在外面柜台的收银阿姨气愤地啐了口。
甲师傅又问:“哎,他老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