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考虑到就在刚刚还那么感性,他还是忍下来了。尽管眉头拧成麻花,但专心吃饭不去看他,眼不见为净。
“你不腻吗?”
又过了好几分钟,少边庭实在忍不住。他没想到整天摆着张酷脸的少荆河怎么现在还成了甜食爱好者?
少荆河微眯起眼睛,严肃地看着他:
“爸,这是我们家传统。我已经在帮你分担了,你就算帮不上忙也不要来削弱我的意志。”
“什么传统?”
“生日的时候,买最小号的蛋糕,一人一半。”
少边庭额角的青筋跳了跳:
“谁规定的?”
但这话才问出来,他已经知道答案了。
果然,就见少荆河挑起一边眉,眼神冷沉:“我妈。”
少边庭不抱希望地问:“只在她的生日?”
少荆河毫无感情色彩地望着他:
“你说呢?反正一年三次,你要认为都是她的生日也行。”
少边庭一头汗,连忙喊住:
“这哪行,还不把肚子吃坏了?这种‘传统’必须取消。”
少荆河也不反对,边吃边点头:
“行,反正都你们说了算。”
他这个“你们”说出来,少边庭心里忽然像一时大梦初醒。
到这刻他才切实体会到这个家还在。他回到了原位,儿子还把他当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