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荆河的眼睛里腾地燃起了火焰:
“在我家?”
卫彦赶紧摆手:
“不、不,我家。我还没进过你家,顶多就到门口。你妈不让我进。”
“然后呢?”
“然后就……一回生二回熟……”
卫彦答得躲躲闪闪,也不敢看他,但少荆河知道那是因为怕挨打。
一回生两回熟,他估计多半是假不了的。
他不光了解他妈,更因为他自己也已成年,他开始能理解一个寂寞了很多年心灵空虚的人一旦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那脆弱的自制力就像chūn雪遇上艳阳,会以惊人的速度化为乌有。
他再没说话,卫彦察言观色地自己拿捏着往下说:
“后来我们感情就很好了……再后来,我就说我们这样下去不行,都这样了,应该结婚呐。”
“她怎么说?”
“她一直还挺犹豫。”
“后来怎么又同意了?”
“后来……”
卫彦又开始吞吞吐吐起来。
少荆河往前跨出一步,举起手,他赶紧抱头连声说:
“就是那时候你爸正好回来了。他一回来你妈就不来找我了,连我的电话都不接也不见我,我就觉得大事不妙,她多半又要被你爸的温柔乡迷得什么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