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帮哪头的到底?!”
姑父皱着眉没心思跟她较劲,连扶带推把她弄到一张椅子边:
“都是自己家里人,我哪头都不帮。行行,你先给我坐下,别待会儿高血压又犯了。”
少琳莉硬是被按坐下,依然不服气,正要再说,那头少边庭先开了口:
“大姐,姐夫说的有道理,你身体不好,别生那么大气。荆河也有我的责任,是我疏于管教……”
“不用了。你们谁都没责任,这都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负责。”
少荆河从挨了巴掌到听完少琳莉滚地雷似的那番话,一直孤冷地站在那儿,半低着头瞧着地板,面无表情,一动不动。
这会儿忽然截了他爸的话,转身向少琳莉鞠了一躬:
“谢谢姑母这么多年来的照顾,是我不懂事,让你生这么大气,对不起。”
他先低了头道歉,少琳莉眉毛一挑,脸色缓和了些。但架子既然端起来了要放回去也总要有个姿态。
她抬头挺胸地脸撇到一边,正要再说两句就坡下驴,没想到少荆河没等她开口,又接着说:
“为免你们以后再被我气着,我和梁教授的事就不劳你们过问了。我们自己会过好的。今天对不起姑母,我先走了。姑父姑母静静姐再见。”
说完,他又向他们鞠了个躬,直起腰谁也没看,当真转身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