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他什么?催他给你找个后妈呀?”少琳莉扑哧一声,不以为然地瞧着碗里的菜呵笑,“荆河,真看不出来--”
“他不有人了吗?”少荆河冷笑。
少琳莉一愣,看向少边庭。
少边庭听到这话自己都愣了,望着少荆河满脸惊奇,随即皱了眉:“你什么意思?”
“你没人等着跟你结婚你着什么急bī着我妈去离婚?”少荆河眼底眉梢尽是嘲讽,他朝少边庭凉凉地笑,“结果她如愿以偿地被你bī死了,你怎么反而没动静了?不敢了?怕被我戳脊梁骨怕我也bī死后妈?”
“砰”!
少边庭站起来,指着他浑身颤抖:“你、你说什么!混账!读了这么多书,你就学到个这么跟你老子说话?!”
少荆河把椅子往后一退,也站起来,讽笑:
“读书多有什么用?能让我妈活过来吗?”他笑着轻声说,“爸,因为你,我没妈了。没了。结果呢?”他指着少琳莉,“姑母倒全权替代了你们,体贴周到,事无巨细地照顾我,关爱我。管我吃管我住,就仿佛我是个巨婴,连我将来的婚姻家庭都要一起包圆了。”
他说着看向少琳莉:
“我跟什么样的人谈恋爱,要管;我必须娶哪个女孩,要管;将来我生不生孩子,生几个,孩子要男要女,什么时候生、在哪里生、生辰八字姓名表字……统统都要管到底了估计。”
少琳莉的脸色发白,脸上的肌肉一下子耷拉下来,面皮底下像突然上了绣圈绷子,紧紧绷着。
少边庭气得怒喝:
“少荆河,你这是跟长辈说话的态度?你只顾读书谈恋爱,谈得家教都没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