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忙回身走过去蹲下来,急迫地抓着他:
“你不是那个意思?”
梁袈言扯起嘴角,对他笑笑:
“难道你想和我分手吗?”
“我当然--我!”
少荆河就差指天划地了。
梁袈言便继续微笑着说:
“我们只是暂时分开。”
“暂时?”少荆河又狐疑地拧起眉。
“我们各自做各自的。你去忙你的事业,我去做我的研究。这不也本来就在我们计划中的吗?”
少荆河紧紧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是说我们异地恋?”
“对。”
“刚才我不就是这个意思?但你又不认同。”
“我没有不认同。”
“但你不让我跟你去。”
“我是说我也没什么东西,租个房子很简单,我一个人这么多年都过来了,又有什么难?你又何必跟着去?”
少荆河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缓缓地点了个头:
“你是这个意思。”
“我是这个意思。”
梁袈言再次垂下眼睛,把手里的东西都放进去。因为手不自禁地抖起来,东西也没心思好好摆放,就成了胡乱地硬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