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去吗?”
这事太突然了,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梁袈言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眼光一闪,似乎下了决心。
“其实,”他笑笑,“是因为昨天你父亲和姑母来过了。”
少荆河一愣之下,遽然变色!
“他们和我说了一些……”
“等等。”
少荆河的表情是震惊的,目光里充满了难以置信,接着又慢慢生出了尴尬。
他的眉毛紧紧皱起,几乎就要拧成一团。
“他们来gān嘛?怎么会突然就……”
他的眼中带着浓重的诧异,但看向梁袈言的时候又是恳切地想要解释:
“这事我一点都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梁袈言连连点头,并没有怪他的意思。
“我知道你也不知道,他们来了一会儿就走了。”
虽然他说得这么云淡风轻,甚至眼神表情都一如既往的温柔,但少荆河知道情况不会是他说的这么平静。
梁袈言一定是受委屈了,而且还不小。否则不会连商量都不跟他商量,突然在这儿收拾东西要走。
他是少家人,他知道少家里面那一个个的能耐。
少家人都很会说话,因为深谙人心。掐着人心说的话才叫会说话。
既然会说,那就不光能说出好听的;不好听的,当然也信手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