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面对了少家的两位尊神,他理不直气也不壮,只剩一身的胆战心惊。
如坐针毡。
他不说话光低着头,少边庭自然也看得出他现在很是坐立不安。于是瞅瞅桌面,闲聊似地问:
“这就是,你们学的那东坡语吧?”
梁袈言赶紧点头:
“是。呃,我们这叫东古语,叔叔。这是,呃,在编的一本词典。”
他边说边探身过去把桌上那些资料再收收好,都挪到旁边地上。
他那声“叔叔”让少边庭的眉毛不由地一挑。
少荆河的朋友、同学当然都会叫他叔叔,这也不是第一次。但他千算万算没想过,会有个少荆河的“男朋友”叫他叔叔。
这感觉,实在是……五味杂陈,一时有点难适应。
他望着清空了的桌面,又沉吟了片刻,缓缓地问:
“你,你比荆河,大多少?”
梁袈言呼吸又是一紧,半晌才硬着头皮咬着牙答:
“八、差不多八岁。”
“哦。”少边庭听了,点了点头,还是望着桌面,不说话了。
被禁言半天的少琳莉倒是终于忍不住:
“啊,大这么多呀?哟,那不是快小十岁啦?”
她嗔怪地说,却不是看向梁袈言,而是用力地看着少边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