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难以言喻的忧伤 星炀 902 字 2024-03-15

人生明明已经这么难,为什么还要自己为难自己?想就是想,不想就是不想,总憋屈地活,这日子又有什么意思?

几天后,少荆河开始了计划中的出差。

可是他一走,梁袈言那个不适应。

明明这事他早就知道,可依然感觉是突如其来。

少荆河坚持不让他去火车站送行,他也不想去。因为他们两个都讨厌在大庭广众之下的离别。很多的缱绻缠绵都必须收敛,而规规矩矩只尽在不言中的握一握手、目送,又是那么难捱。

所以他们只在家门口道别,虽然也就分开个两三天,但照样亲得一刻也舍不得离分。

等少荆河真的走出门外,用力拉上了门,梁袈言站在门里,半晌才缓缓转身,走进真正只剩下的他的空间里。

半个小时后,他在沙发上呆坐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要gān什么。

一个小时后,他开始漫无目的地在还弥漫着少荆河气息的屋子里晃。

两个小时,他才勉qiáng找回一点工作状态,开始进入词例最后的校对。

中午做了顿简单的午饭,但依然多了,于是只能分出另一人份的留到晚上那顿。

好在是中午少荆河也到了,一进到酒店房间就给他打来视频电话报平安。

两个人就跟已经很久没见了一样,唧唧咕咕东拉西扯说了半天也舍不得放电话,直到少荆河的手机没电,双方才被一个突然的黑屏结束了通话。

梁袈言没滋没味地过着第一天少荆河不在家的日子。

这种心里空dàngdàng的状态他自己都感到又别扭又奇怪。那三年那么艰难,他也一个人过下来了,怎么现在他没了那些闲言碎语的负担,一个人反倒更难熬了呢。

到了晚上躺上chuáng,他又开始后悔。后悔之前跟少荆河闹脾气,还故作老成地告诫他不要“bào饮bào食”。结果这几天下来少荆河规矩得跟个室友一样,他现在又觉得“不满”得简直是无所适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