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少荆河看他好像确实有点不高兴,自己也顿时理屈起来,只能没什么底气地辩称,“那是我的‘生物钟’……”他陪着笑脸,“反正我看今天也没什么事,你可以在家多睡一会儿……”
梁袈言自从跟他在一起,睡眠质量大幅提升,很久没有像今天这样睡到早上八点半还觉得没睡够。
全是因为被他折腾了一个晚上加一个天还没亮的“生物钟唤醒”,人要没休息好,难免就有起chuáng气。
再说快活归快活,但他总觉得自己年纪大,就应该比少荆河“懂事”。从长远看少荆河老这样下去真不行,他不能再这么惯着他了。
“你先出去。”
他脑袋昏沉,拥着薄被坐在chuáng上,手捂着脸醒神。
少荆河只好乖乖地被撵出门。
等梁袈言洗漱好出来,少荆河已经吃完早餐,还坐在餐桌前用手机看着新闻,纯粹就是为了等他出来跟他道别。
梁袈言坐下来喝了口豆浆,他看了他一会儿,就起了身。
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
“那我走了。要买什么,或是有事,就给我电话。”
梁袈言洗了个澡,人清醒多了,起chuáng气自然也基本上没了。
少荆河说完话,直起身就要走,梁袈言手一伸抓住了他的手腕。
“嗯?什么事?”
少荆河收回迈出去的脚,向他转过身,以为他有事要嘱托。
“你,”梁袈言抓着他只是一时情急,这会儿临到要讲话了才整理了下思路,有些不着边际地问,“今天是,去哪儿?”
少荆河瞧着他神态有点羞赧,问话也不抬头,不看他,但明显是比刚才在房间里平和多了。
他笑起来,答:
“就我那个同学的公司啊。昨天我不是说过了吗?今天再去和他碰个面,问问开公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