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他们在一层停留,稍作观望的时候,他手下的那些人已快步上了二楼。
“喂!”
小陈警觉地叫起来,又急忙看向张警官。
“副队,他们不是去通风报信的吧?”
张警官别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话,施光寒又开口了。
他看都没看小陈,漠然答了句:
“这是船。”
张警官脸上有些挂不住,横了小陈一眼,低声教训:
“在船上就算通风报信,他们能跑到哪儿去?况且我们的人还在下面。”
小陈顿时讪讪的,撇撇嘴不开口了。
施光寒又解释:
“你们不是嫌没人吗?他们去看看上面的情况,顺便叫人来接待你们。”
果然,等他们转上二楼走进客房部,就看到了人。
走廊上每隔几米就有一个着装整齐的保镖在守卫。
见到警察们进来,他们也没什么动静,只是在施光寒经过时和他的手下一样恭敬地对他行礼。
故意落后在好几个人之后的少荆河,又捏了捏身旁梁袈言的手。
梁袈言和他很有默契地jiāo换了个眼神。
这个副总不一般。迟天漠的人对他也这么客气。
很快医生也出现了。
他从靠近顶头的一间客房里出来,听说施光寒来了,赶紧先跑出来汇报情况。
但没想到除了施光寒,走廊里还熙熙攘攘站了这么多人。
众人看到医生也神情一凛,好几个警察都下意识做出了防卫的姿势。
因为他满身的血迹,不仅白大褂快要被染成红大褂,那原本雪白的前襟上血花四溅,连他面颊和眼镜片上都溅上了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