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用张警官提,他直接就丢了这么一句,说完立刻转身朝大门走去。
他作风如此果断,张警官都没想到,正要跟着走,忽然想起旁边还有个梁袈言:
“梁老师,你们跟我一辆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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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题--”
迟天漠说着。说到这里,像是气管里不小心吸进了什么东西,他忽然扶着胸口,微微咳了一咳。
又过了几秒,他才抬起头,继续再说话时,声音里多了一种人在要咳嗽但又尽力想在这之前赶紧把话说完时的震颤:
“B大本来已经成功地将事情压了下去,但之后在学校论坛和微博上发帖又把这件事揭露出来的人,是不是你?”
许教授眼神又开始游移起来。动了动嘴,却是欲言又止。
“把处分通知和伪造的‘认罪书’贴出去的人,是不是你?”
“在有网友质疑时,买水军控评引导舆论的是不是你?”
“因为学校隐瞒掩盖不符合你最初要整倒梁教授的目的,所以你选择让事情曝光并引导又舆论发酵,是不是?”
虽然想要跟什么争抢时间一样抢着把问题都问完,但说到这里迟天漠忽然用力呛咳了一声,跟着浑身都抖动了起来。
那抖动完全是不自觉的,就好似浑身的肌肉都在发生不同程度的痉挛,远看就是一个人坐在躺椅上莫名地手舞足蹈摇头甩脸。
而最可怕的是,他不仅抖动,同时还在呛咳,但不受控的身体也严重影响了他的呛咳。
胸腔里有急欲发泄的气体,可脖子扭曲的角度又使他咳不出来,于是一时之间灰白的脸被憋得紫红,那状态活似鬼上身。
此情此景直把许教授看得目瞪口呆浑身发毛。
而屏幕前的观众们看不到迟天漠的人,只听得到话筒里传来断续怪异的声音,又看着许立群脸色突变,立时也知道现场情况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