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掩耳盗铃么?”
少荆河看他还较上真了,没奈何,只好松开手,彻底放弃了。
他很无奈地靠在窄窄的柱子上,向上翻了个眼睛撇嘴:
“行吧。”
梁袈言睇着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
“被他们看到,会觉得我们很奇怪。会想我们怎么还有心思在这儿gān这事?”
少荆河浓密的眼睫耷下来,觑着他眼神微挑:
“为什么没有?这事儿现在和我们有关系吗?他们应该关注的是真相,而不是我们。”
梁袈言眉眼一沉,凝望着他,心下不得不承认他说得很有道理。
直播,本就不是给他们看的。就是迟天漠自己,也没有想要给他看。
所以实际上,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才是彻头彻尾的旁观者。
并不是事不关己,而正是因为关己才无需再去回顾。
又不是多么值得反复回味的美好记忆。
这就是为什么少荆河叫他不要看,回来后却连这事提也不提。
在并不美好的回忆面前,他用柔软而温暖的心熨贴着他。
别人的眼光没什么了不起的。不好的事也不用一直放在心上。
那些还不如他们分别后再见的一个亲吻重要。
眼前,才重要。
梁袈言眼睛里浮漫起浅笑,撩起眼睛,轻轻觑着他,没来由地忽然嘟囔了句:
“你一不在我就想你了。”
少荆河深幽的眼神里立即跳出了簇小火苗,勾起嘴角,口气一下变得有些邪气:
“有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