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吾即彼。许立群在梁袈言从他的学生一跃成为他的同事之后,就无数次面对过这样局面。小小的东语系里,明明两人称得上势均力敌,甚至他还更有资历,但每一次幸运之神眼里似乎就只有梁袈言。
一次又一次。
一次又一次!
就连现在--都是!
许立群甚至都怀疑冥冥之中就是有个无比yīn险狡诈的神在盯着他,到了这种时候还在看他不慡,还要借着迟天漠的手玩弄他。
许教授怨天怨地,独独跨不过梁袈言这道坎,咽不下就把该自己得的东西再次让梁袈言占了便宜这口气。
但被迟天漠一反问,眼看他仅剩的那点教授的格调俨然就要全盘丢光,所以只能嗫嚅,说不出话来。
他不说话,迟天漠却像是被他的反反复复已弄得失去信心,只和他刚才一样,面露不屑地别开眼睛去看笔记本,嘴里说着:“我看还是用我刚才说的方法更快。而且大家都已经等得太久了。”
“不不不,”许立群着急忙慌地只好开口,“我、我愿意配合。我真的……一定配合!我保证!”
迟天漠犹是凝视了他好一阵,才再次举起手,把保镖召回来。
那张支票重新被放到了他的面前。迟天漠两指夹起那张支票,瞥向许立群:“许教授,这是最后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