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许教授到底是当教授的,在只有几秒钟的挣扎里,脑子还进行了这样的活动:
“这什么?!--谁?!--哎这不那……□□吗?哟还用我身上了我去--”
等他迷迷糊糊醒来,努力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昏暗的房间。房间内饰触目华贵富丽,但冷冰冰的在灰乎乎的光线里散发出yīn森的气息。
许教授费劲地转动着昏沉的脑袋,把房间打量了一番。看起来这地方像是个客厅,统一且专注的洛可可式风格是国内家装里少见的,也足见主人的品味。天花上垂挂着豪华绚丽的水晶吊灯,四壁皆有镶嵌蚌壳装饰的壁画,木地板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手织地毯,垂长宽大的三层落地绸帘遮挡了同样宽大的窗户。
距离他十多米外有扇双开门,同样打造得奢侈华丽,但紧闭着。
许教授想要转身看看身后,才发现自己根本动都动不了。他被五花大绑地反手捆在一张庄重古典的法式高脚椅上,高耸的椅背甚至超过了他的头顶。
作为一个外语教授,许教授想象了一下用第二视角观看自己目前的状态,稍作起联想就不禁惊慌起来。
这是要gān什么?审判?!
尽管身体还没什么力气,但他也极力挣扎起来。可惜绳子绑得结实,他费尽力气也就把沉重的椅子带得挪动了两下,此后他自己就先挣没力了。
他发出沉重而急促的喘息,因为现在正是夏天,他又身宽体胖,在yīn冷的空调房里挣了那么会儿,额头也挣出了一片薄汗。
他四下张望,房间里没有人--至少目之所及,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