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齐铮以为梁袈言这样的人才,只要死保住就能替他继续在外院把聂系的影响壮大下去。
想得很美,高兴得又太早。
人走了,茶自然就要凉。自古都是这个道理,哪有例外呢?
他神态轻松地挑挑眉,对聂齐铮最后一笑,转身走进电梯。
推开家门,一屋子充盈着刚上桌的饭菜香。
学校的宿舍房就是这样,环境好、上班方便,还便宜,就是面积不够大格局老旧,厨房里随便煮点什么一屋子都是这个味儿。
许立群站在熟悉到腻烦的气味里换鞋,进了客厅把手包往沙发随手一放,许夫人正端了菜出来。老夫老妻也无需招呼寒暄,夫人直接吩咐:“正好,你去把阳台的衣服收了。都晾几天了?”
许立群回了家在外的那点jīng神也惫懒了,恹恹的就直往饭桌前一坐,没好气地答:“还没吃饭,收什么衣服?”
夫人到桌旁放下菜,又扯别的:“你儿子又来电话了啊。那边房开催得紧,他们再不jiāo钱,房子就不给他们留了。”
“啧。”许立群的反应是发出声烦躁又不屑的嫌弃,“那没钱我有什么办法?他有本事在外面这么多年当个月光族,日子一直就过得那么舒坦,就别到了要用钱的时候就回家伸手问娘老子要。这都什么德性?还不你惯的!”
“那他现在要结婚就得买房,不找娘老子还得找谁?果果怀孕了!再拖下去等到喜酒那礼服怎么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