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机,他气上多了份慌张。
不行,他得打电话!不是为了去骂江落秋,而是他得通知少荆河!不能让他来学校!他一来说不定就会跟学校闹起来。他学位证还没拿,那么辛苦三年才拿到的学位,不能因为这种事耽误了!
先等他……他去跟院长沟通了再说。
他跑到门边,拧着门把推门--
怎么回事?
他更慌了,使劲!拧了好几下,门把拧得动,门纹丝不动。
“刘秘书!”梁袈言慌里慌张地拍门,拍着拍着就变成了捶,“刘秘书!为什么锁门?刘秘书--”
最后他踢门,“哐哐”地踹,院秘这才终于姗姗地来。
“梁老师,”她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厚实的门后隐隐传过来,“请稍安勿躁,现在有一些状况需要您先在里面耐心等候,很快就好。不会耽误您多长时间。”
“开门!你锁着我gān嘛?开门!”
“院长已经回来了,正在接待校办领导。我担心您突然出来,拦不住您,让您闯进去打扰了他们才上的锁。您不用紧张,耐心等待片刻就好。”
她既然愿意给出解释就表示还是能说两句的,梁袈言停下来,调整了口气,尽量客气地解释:“我只是忘了拿手机,想回去取而已。你放心,我知道校长在忙,绝对不会这么贸然就去打扰,真的只是想回办公室拿个手机。”
“不好意思,就十分钟。您先在里面耐心填材料,如果有很着急的电话要打,可以把号码和内容告诉我,我可以替您打替您转告。”
“刘秘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