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少先生,”许立群眉头也皱得厉害,他发现少父没他想象中的好沟通啊,“是这样的,少荆河和老师--”
“是男的。”少荆河再次不按章法,自己利落地补了一脚。
少边庭耳朵很好,果然怔了一下:“是什么?”
“男的。我喜欢的那人是男的。”
少荆河囫囵地往外丢着字,脸色歘白,血液却在血管里贲突呼号。因为他脑子里根本没有章法,只有“我怎么和他说话了?”,“啊好别扭啊”,“赶紧结束吧我听不下去了”这些无比尴尬的感觉。心肠全都拧在了一块儿,无论说了什么都特别不得劲。
而且他听他爸那口气和他也差不了多远。一样的尬。
差不多得了!不然这种纯粹的尬聊简直尴尬得要突破天际。
“呵呵呵……”在少边庭也陷入了沉默后,许立群不失时机地用别有深意的笑让他明白这事现在有多严重。“少先生,就是这么个事。我们的校规啊,它就--”
“那什么荆河?”少边庭忽然又出了声。
少荆河像个考试作弊被抓不得不面对家长的中学生,一脸的不高兴,也不耐烦:“gān嘛?”
“是真喜欢吗?”
“嗯。真的。”
“多大年纪了,你那个老师?”
“三十二。”
“哦。一直单身哈。”
“嗯。没有婚史没有男朋友没有感情纠纷。”